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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雲綱】墮落

一次又一次的侵犯,一次又一次的沉淪。 怎麼辦?深陷在這不帶感情的情慾裡,綱吉止不住呻吟的望著雲雀。 一天又一天的順從,一天又一天的接受。 怎麼辦?以情慾來滿足自己卻傷害了綱吉,雲雀望了望身下的人兒。 沒有辦法,兩人都爲了自己的利益做事。一個爲了性慾、一個爲了愛情。 這不算沒有感情,而是單方面的付出感情,另一方面的拒絕接受。 或許,他們的相遇本來就是錯誤…… 不該奢望的,奢望那一點點的溫柔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不該希望的,希望那一點點的奇蹟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根本不該相遇的、根本不該有這種希望的…… 「不…不要了……雲雀學長……求你……不要了。」一再的乞求,然而身上的人卻沒有停下的意願。 沒有停下,反而在聽到他這樣說之後變本加厲的衝撞著,雲雀不會因為一隻草食動物的苦苦哀求而停下動作。 他,只會順從自己的生理需求……他,只會歸順自己的心理需求…… 嘴無法閉合,唾液從嘴角蜿蜒流下,喃喃喊著不要,綱吉已經無法想像任何東西了。 平時清醒的腦袋,如今只知道雲雀在他體內不斷的進了又出、出了又進。 已經不想再喊了,喊著那無意義的不要…… 失去了一切希望,綱吉已經不想再做無謂的動作。反正……他在雲雀心中只是個……洩慾的玩物。 只是個……隨時可以以他人來取代的玩物。 呵呵,無所謂了……只要他愛著雲雀就夠,真的!這樣就夠。 真的是這樣嗎……?難道綱吉不會感到痛心嗎? 當然會!但是……爲了可以見到雲雀,不管受到怎麼大的傷害都無所謂了…… 真的,什麼……什麼都無所謂了。這是綱吉在昏過去之前最後一個想法。 睜開眼睛,一片令人恐懼的白、一片令人討厭的白在眼前,這裡是……? 「蠢綱,醒了?」是里包恩阿…… 輕輕轉頭望了望自己現在身處的地方,綱吉很快就明白這裡是並中的保健室。 但是,是誰送他來的……?先不管是誰送的,就是一定不會是雲雀學長! 怎麼可能會是他送來的……自己在他心裡只是個玩物而已阿……一個,可以取代的玩物……可以被他人取代的洩慾的玩物…… 綱吉沒有發現,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般不停落下,很難得的,里包恩沒有再落井下石說些:蠢綱你還哭?!之類的話。 陷得這麼深阿……………… 從前那雙總是充滿生氣的眼睛,現在已經黯淡無光。 從前總是掛在臉龐燦爛的微笑,現在已經消失無蹤。 從前鮮少受到大大小小的傷口,現在已經遍體鱗傷。 從前雖然說不上是完美的綱吉,現在已經無法恢復。 或許,有辦法恢復。但是,要多久?…………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也許一陣子、也許一個月、也許半年、也許三年、也許……一輩子都無法恢復了。 沒有人知道,綱吉到底在雲雀那裡受到多大傷害。 四分之一……?三分之一……?二分之一……?還是……全部? 不知道,綱吉不說,他們就沒有機會知道。 更不可能去問那死沒良心的雲雀恭彌,如果他知道綱吉受了多大傷害,怎麼可能還會這樣子虐待他?! 「他……有可能一輩子都不會開口說話了。」夏馬爾做出最正確的判斷,綱吉不說話的原因是因為他把自己封鎖在自己的世界裡,他已經不想在去相信任何人了。 聽到這消息的守護者和瓦利亞成員全部石化。那個……平常開朗的阿綱/十代目/澤田/親愛的彭哥列/垃圾/小鬼/公主/首領竟然會變成這樣?! 無法令人接受的事實,沒有人願意接受這件事。他們的……最親愛的綱吉,竟然被、被雲雀恭彌那個混帳害成這樣啊!!!! 憤怒爆發。 「我一定要去炸了那個既混帳又白目的死麻雀!!!」獄寺暴走,這句話引出所有人的不滿與憤怒。那個死雲雀恭彌……就不要被他們逮到!!要是被逮到絕對要殺了他然後焚屍之後再切成八大塊拿去餵豬!!不對,餵豬的話那隻豬太可憐了,還是拿去當肥料或是乾脆放進核子焚爐裡好了!! 哼哼哼!!被抓到的話,乾脆一個人分一個地方去虐待好了…… 里包恩無言的看著那群已經開始討論抓到之後誰要分哪個地方去整的守護者加瓦利亞。 「各位大人,請聽我們這裡。」切爾貝洛! 「垃圾,來這幹麻」喂喂,XANXUS先生,請不要在「幹」這個字上加重音拉!! 沒有理會上面那位沒有規矩的先生,切爾貝洛直接轉向綱吉。里包恩他們只見綱吉跟切爾貝洛說了些什麼,接著在一份文件上蓋上專屬十代首領的死炎印。 里包恩感覺事情不對勁,平常那個老是嚷嚷不要做首領的綱吉怎麼會自動蓋上死炎印?! 在里包恩正要開口詢問時,切爾貝洛先開口了:「我們現在開始宣布彭哥列第十代首領的命令。」舉起有著綱吉蓋下死炎印的文件。 『本人澤田綱吉以彭哥列第十代首領的職權下令:不准任何守護者或是瓦利亞之間的內鬥,在沒有得到本人同意的情況之下,進行私鬥將視為反叛。』 什、什麼?!這很明顯就是在保護雲雀嘛!爲什麼,明明雲雀已經把綱吉傷得這麼深了……爲什麼,綱吉還要袒護他呢? 「不是袒護,蠢綱是希望你們不要去受到無謂的傷害。」果然不愧是綱吉的家庭教師,里包恩一下就探知綱吉的心思。 但是,一直坐在床上什麼也不說的綱吉,卻突然轉過頭以氣音說:「不,這是袒護沒錯。畢竟,雲雀學長是我的愛人。」 阿阿阿阿阿阿阿阿!!!!!!!!!!!!氣死人了。 明明雲雀就把綱吉傷得這麼深,綱吉還這樣袒護他!! 真搞不懂那隻像木頭一樣什麼話都不會說只會說:咬殺的死麻雀有什麼好的,憑什麼讓綱吉這麼個傾國傾城的美人〈?〉對他這麼傾慕? 我說你們這些死木頭,人家雲雀恭彌可是個多金帥氣霸道體貼的人,也難怪綱吉這個賢慧善良嬌羞可愛的人兒會奮不顧身的愛上他。 不過,這些應當成立的理由竟然都被那些沒良心的人視若無睹……給我記住! 這麼越看越像忌妒阿~~~~~ 不,我看他們現在的情緒已經轉變成很單純的忌妒了……不再是之前的同仇敵愾。 阿阿阿阿阿阿,雲雀恭彌那個死傢伙〈我看死傢伙是你們〉給我們〈是給你們〉記住!!我們〈你們〉一定要趁你雲雀恭彌〈一定會被雲雀狠狠咬殺〉的時候,殺了你〈我看是你們被咬死吧……〉 不過,既然是阿綱/十代目/澤田/親愛的彭哥列/垃圾/小鬼/公主/首領的命令,那就只好乖乖遵守了…… 希望,阿綱/十代目/澤田/親愛的彭哥列/垃圾/小鬼/公主/首領可以快點好起來……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離開保健室,只留下綱吉孤孤單單的一個人。 留下綱吉一個人……在這什麼也沒有的保健室裡……靜靜沉思。 沒有笑容,沒有生氣,更沒有所謂的喜怒哀樂……綱吉已經這樣子多久了……? 不知道,沒有人知道。 沒有笑聲,沒有說話,更沒有對於大家的話語……綱吉已經沒說話多久了……? 不了解,沒有人了解。 不忍心,山本獄寺了平骸庫洛姆勸了綱吉好幾次,沒反應就是沒有反應。 瓦利亞甚至用威脅的要綱吉恢復……哈哈,仍然沒有反應。 怎麼能可以恢復,怎麼可能呢……?揮之不去的陰霾存在於綱吉心中,那不是那麼容易可以去除的。 呵呵,自己一次次在雲雀身上淫叫的模樣、雲雀一次次在自己身上索取的樣子……忘不了,無法忘記。 澤田綱吉阿澤田綱吉,你也陷的太深太深了阿~~一廂情願的追求那孤傲的浮雲,那頭來還不是一場空…… 雲嗎……?是誰說「雲空相依」的,這根本不是定律阿。 空嗎……?是誰說「雲空同在」的,這根本就是謊言阿。 都是謊言,都是騙局,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場夢而已……是夢,一定是夢的。 那麼,可以沉盡在這場虛華而不真實的夢嗎? 綱吉不想醒了,再也不想了。 可是,好累了。身心都已經疲倦,可以的話綱吉真的很想一頭撞死在牆壁上,再也不要面對任何人。 還是去找碧洋琪請他給自己一個痛快,用有毒料理送自己上西天。 或者直接用死氣之火讓自己掛點也不錯。 反正最後應該都不會到西方極樂世界去,自己的罪孽如此深重,根本不可能有機會上天堂。 阿阿!煩死人了!!!爲什麼就是沒辦法對雲雀恭彌死心?跟自己約定好了要死心的卻無法做到………… 綱吉抓著自己的頭懊惱著,果然是廢柴嗎?連這種事也無法真正的下定決心…… 唉,綱吉輕嘆口氣,躲到牆腳。看著雲雀帶著一個女孩走進接待室,心真的很痛。 真的……找了人來替代他了阿………… 「嘖嘖,蠢綱。夠了沒?家族不需要你這種首領。」這算激將法嗎? 眼淚又再次不爭氣的落下,綱吉的心很迷惘,他要怎麼做,要怎麼做才能忘掉對雲雀的愛意?他要怎麼做,要怎麼做才能徹底忘記雲雀恭彌? 有誰,可以告訴他?有誰可以救救他? 「嗚……里包恩,我、我可以暫時去義大利嗎?」聽到這番話,里包恩以綱吉無法探察的速度說了聲:好,隨即便安排去義大利的飛機。 綱吉有些艱辛的站立,里包恩這一旁靜靜看著,沒有出手幫他,也沒有出手害他。 「我、我去跟雲雀學長說清楚。」走向接待室。 輕敲了接待室的大門,綱吉推門進去。 雲雀懷裡沒有方才近接待室的女孩,綱吉鬆了口氣。 等等,反正那些都跟他沒有關係,他幹麻要鬆口氣?! 「草食動物,你有事?」一如往常的冷漠……不,或許已經更加冷淡了。 綱吉在心裡直說著:不要怕、不用怕、絕對要說清楚才離開。 見綱吉許久不開口,雲雀有些不耐煩,拿出拐子就要逼近綱吉。 「停,雲雀雪長你就在那邊不准過來。」突然的,綱吉說話了,說出來的話還是命令句。 嘖了一聲,雲雀繼續靠近:「你沒有資格命令我。」 在雲雀離綱吉不到五步遠時,綱吉突然一個鞠躬:「雲雀學長這段日子以來謝謝你的照顧我要去義大利繼任首領了至於雲雀雪長你想不想來都沒關係還有……」 輕吸口氣,綱吉繼續把剛才沒有說完的話道出:「我……以前很喜歡雲雀學長。可是……現在已經不喜歡了……所以,我們可以不要在見面嗎?」衝出接待室。 雲雀沒有發現雙手握著的拐子掉落在地,綱吉的話反覆在腦裡重複循環著,鳳眼微睜,不敢相信他剛剛所說的話。 澤田綱吉,喜歡我……?喜歡我這個全身染血的人…… 眼前一片漆黑,雲雀雙腿一軟跪倒在地。不可能的,自己明明傷害了他,怎麼可能會喜歡自己…… 爲什麼心好痛?他明明只是個草食動物,是個死不足惜的草食動物阿!心好痛………… 雲雀笑了笑,人總是要失去後才懂得珍惜,一如他失去綱吉後才發現是愛他的。 要到哪裡去找他呢,雲雀最愛的綱吉? 等等,他剛剛說了什麼……去義大利……雲雀冷笑一聲,決定追去義大利。 吶,我的綱吉,這次你別逃了…… 絕對、絕對,死也要把你繼續留在身邊好好保護。你……是我雲雀恭彌的! 義大利,彭哥列總部的───首領…………休息室。 綱吉換上了黑西裝,今天是他的就任典禮,照理來說所有的同盟家族以及守護者都該到齊,但……綱吉望著手上的雲之戒,無聲的嘆了氣。 『雲雀學長,我真的很沒用呢……』閉上眼,空真的很累。 一開始來到義大利就被里包恩用槍逼著學這個做那個,每天都忙到半夜兩三點才能就寢。 已經過了兩個月,雲雀在日本的消息綱吉不是沒有…… 他知道雲雀現在似乎在準備婚禮…… 他知道雲雀要娶的新娘是個美人…… 他知道雲雀對「她」是很深的愛…… 他知道,他全都知道。就是因為知道所以心才更痛,綱吉根本忘不掉雲雀,更不用說是對雲雀的愛意了。 可惡啊!爲什麼就是忘不了?讓雲雀學長知道自己現在仍然對他有這麼深的愛意,不被咬殺才怪…… 「雲雀學長……」輕喃出雲雀的名子,綱吉有些恍神,就連有人進來了都不知道。 一進來就看見恍神的兔子嘴裡還喃喃念著自己的名子,雲雀不由的心情大好。 放輕腳步,雲雀緩緩接近綱吉。阿哈,正好被抱個大滿懷…… 「誰?」綱吉被嚇了一跳,家族裡有誰敢對他做這種事?可是……身上的櫻花香,不會是…… 「呵呵,你剛才叫我阿?綱吉。」雲雀的語氣好溫柔好溫柔,讓綱吉以為這是夢一樣。 等等,在確認這是不是夢之前,綱吉突然想到了……雲雀不是要跟其他人結婚了,他怎麼會在他自己的大好日子拋棄新娘來義大利?! 推開雲雀,綱吉問道:「雲雀學長。」 「嗯?」我的綱吉還真可愛。〈你被六道附身了阿〉 「你、你不是要跟別人結婚了?」千萬不要跟我說你是來找我的。 「阿,這個阿……」你等等就知道了。 「這個……?」這個是哪個? 「小嬰兒說我的婚禮要在義大利舉行。」雲雀輕笑 「這樣阿……」可惡,不要在這裡舉行啦! 「然後我的新娘現在還在跟我說話不去換禮服呢。」這樣說夠明顯了吧…… 「阿咧?」等等,正在跟雲雀學長說話的人……不就是我! 突然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綱吉拔腿就想跑,卻沒有想到雲雀早一步抱住他了。 「想跑哪去阿,我的新娘?」雲雀笑了。 這、這不公平啦!綱吉在心裡大喊,然後不做任何反抗的讓雲雀抱他去換禮服。 「請交換戒指。」里包恩的聲音悠悠從頭上傳來,雲雀拿出了事先準備的戒指套上綱吉的無名指,而綱吉也把戒指套在雲雀的無名指。 「哼,現在新郎可以吻新娘了。」里包恩感覺有點不爽。 就在雲雀要吻綱吉的時候,綱吉說了:「我愛你,恭彌。」 雲雀微微的笑了:「我也是,也很愛你。」 兩人在教堂裡相擁,這只是幸福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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