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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閱】老梗本──愛。


(※:比申第二人稱)

 

 

01.你愛我。

 

你的能力在族裡是屬一屬二的。

除了瞳狼陛下之外,如果你稱自己是第三,沒有人敢稱自己是第二!

雖然沒有人願意依賴你、正視你的能力,但至少你在族裡還擁有一席之地。

直到……那名能力幾乎與你相等、不,甚至能力高於你的族人出現,你知道,這個族──不需要你了。

那是一名美麗的少女、善於作戰,與族人的關係良好,讓你好羨慕、好羨慕。

其實你也曾經希望自己能成為那樣的人,所以向少女詢問方法。

但是卻看見其他族人懼怕的眼神。

為什麼?為什麼要怕我?你心中的疑問越來越大,而不安感也在你心中蔓延,力量在你的身體中竄逃,焰火在你的身邊迴繞。

族人的尖叫聲什麼的你根本就聽不到,不安終究造成了你的憤怒。

你認為自己並沒有錯。

意識非常模糊──你感覺到雙手沾上了某種溫熱的液體,很燙!

再一次醒來、應該說是恢復意識的時候,你身在焰之谷的監獄裡。

瞳狼陛下告訴你事情的始末:你的力量暴走了,殺了許多族人,所以審判會一制決定將你關在監獄裡,直到確定你的力量不會失控。

你哼了一聲,確定力量不會失控?別開玩笑了,那些老傢伙以為你不知道這監獄的用處嘛!

建造監獄的材質是冰牙族的水晶,對焰之谷的能力來說簡直就是天敵。

那些水晶將一點一點吸取焰之谷族人本身所擁有的力量,直到力量被吸盡,也就是──死亡

「勿跑、吾會盡快救你出來。」瞳狼陛下如此對你說著,眼裡有著對你才有的柔情。

而你倔強的撇過頭,這次你不想再繼續當個乖小孩了。

就算你知道眼前這人對你的永遠不只是普通的關愛、而是很深很深的愛情,你也不打算面對了。

沒有必要了、真的。

瞳狼陛下看見你撇頭的反應只是拍拍你的頭,安撫意味嚴重。

他也一直只把你當成小孩子,認為你會永遠乖乖的、乖乖的聽話。

 

 

也許吧。

也許你真的會乖乖聽話,就算再怎麼不高興,你仍是會壓下心中的不滿。

如果那人沒有出現,你真的會乖乖聽話。

 

 

「吶,跟我走吧,焰之谷的能力者。」

出現在你面前、以迅雷般的速度解決看守你的族人的人,是──耶呂鬼王。

在你面前伸出手、願意接納你的人,也是──耶呂鬼王。

你只遲疑了短短幾秒的時間,在從宮殿匆忙趕來的瞳狼陛下面前,搭上耶呂鬼王的手。

此刻起,你背叛了最信任你的人,進入鬼族。

 

 

 

在鬼族裡的日子非常無聊,無非就是打打殺殺,爭取地位。

而你、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又是因為什麼原因,被推上四大鬼王的地位。

你看著耶呂鬼王身邊的女人一個換過一個,聽到他打趣地說:「比申,看你這樣的表情,該不會是吃醋吧?」

「聽你放屁!」再也不在意之前被瞳狼陛下教出來的高貴氣質,反正進入鬼族這麼多年,你早就知道氣質、教養那些什麼的都沒有用。

你只是有一點在意耶呂鬼王而已、只有一點點。

如此認定之後,卻又因為耶呂鬼王的一句話而打亂你的心思:「比申,晚上到我房裡來?我好好教教你什麼叫做服從慾望。」

耶呂鬼王臉上那抹邪魅的笑容幾乎讓你的魂整個被勾走,你不由自主地吞了口水,有點……想要答應。

 

 

想要……知道眼前的人會怎麼疼你、愛你……

是不是會跟瞳狼陛下之前那樣,溫柔地對你呢?

是不是會跟瞳狼陛下之前那樣,哄你、安撫你?

 

 

「比申?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真是乖孩子。」耶呂鬼王一把推開方才還趴在他身上的女人,朝你走來。

我的比申,走吧。」耶呂鬼王一把抱起你──是公主抱!

你對這種姿勢感到困窘,掙扎著想要下來,但一直讓你覺得冰涼的懷抱,如今卻炙熱得幾乎把你燙傷了。

「不許掙扎。」耶呂鬼王一個瞬移就進了房,掩上房門,你後來只記得那晚的翻雲覆雨。

只記得那人不同於瞳狼陛下的激情;只記得那人給予你的熱情。

只是你知道──沒有愛。

雖然心動,但是你知道那只是因為一時的衝動。

你的心沒有悸動、沒有狼族遇到命定之人會有的悸動。

 

 

 

 

直到你看見那人──藍色的長捲髮、魅惑人心的藍金色雙眸,當那雙眼望向你的時候,你的心狠狠抽動了一下!

就是他了!就是他了!狼族的血統幾乎沸騰,你好想把眼前的人拆吃下腹!

「你好,四大鬼王之一的比申惡鬼王,我是安地爾‧阿希斯,目前隸屬於耶呂鬼王之下。」安地爾禮貌性地對你伸出手,你立馬伸手握住──狠狠地握住。

力道像是要把安地爾的骨頭抓斷似的,你想要占有安地爾。

想要讓他臣服於你、想要讓他因為你而呻吟、想要把他揉進你的身體裡,永不分離。

「比申惡鬼王,我該繼續執行任務了。」安地爾笑咪咪地提醒你應該要放手。

你在放手前用力一拉,雙唇不偏不倚地吻上安地爾:「記住,鬼族不該放太多感情在別人身上,尤其是任務對象。」

「你吃醋了,比申?」安地爾沒有拒絕你的動作,你輕輕笑了,直接把安地爾攬入懷裡。

你又輕輕啄了安地爾的唇:「你說呢?」

安地爾這次沒有回答你,他輕輕地從你的懷裡退開,「你還比不上凡斯喔。」

一句話,讓你徹底惱怒!

「我會讓你知道我比不比得上那個妖師首領!」你拋下這句話,轉身離開,漏看了安地爾一瞬間露出的艷麗笑容。

我等著……在你離去的最後一刻,安地爾所說的這三個字飄散在空氣,鑽入你的耳裡,你甩甩頭,把多餘的想法丟掉,準備專心攻打。

安地爾的計謀終究還是成功了,雖然你很高興擁有絕對言靈之力的妖師加入,但只要一看到安地爾的目光永遠都盯在那名妖師──凡斯身上,你就很不爽!

他的眼睛應該只看著你!

其實你後來已經不是很在意大戰結果了,在耶呂死亡的剎那,你只記得把安地爾抓著走。

低、中、高三級的鬼族看見你撤退也跟著跑。

但這對你來說:是撤、也不是撤。

「你們等著,總有一天黑暗會再度籠罩大地,鬼族會再度襲來,帶給你們恐懼以及無邊無際的傷害──大戰還會再度展開的!」

這是你的宣誓,一定會的!

 

 

 

 

「比申?」在你把安地爾帶到安全的地方之後,他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你身上的傷口已經因為剛剛的劇烈運動而裂開。

「傷口裂開了為什麼不告訴我!」安地爾看來有些激動,看見他那樣的反應,你輕輕笑了。

「還笑!痛死你好了!」雖然安地爾嘴巴上是這麼說著,但是幫你治療的動作卻輕柔不少。

你專注地看著安地爾幫你治療的動作,這是你們兩人少有的、單獨相處的時候。

而這次,他的眼睛終於只看著你。

「吶……安地爾,你這麼激動的原因,我可不可以歸類成你也有點……在乎我?」你知道自己的語氣中帶有許多的不確定,但是這也沒辦法。

眼前的人停下了治療的動作,那雙你渴望已久的眼睛望著你,「你說呢,比申?」

「我要你親口說出來,我想聽你說,安地爾。」你勾著安地爾的下巴,一雙眼直盯著他。

安地爾稍微退縮,卻沒有把目光焦點移開,反而直接迎上你的眼睛。

你看到他吞了口水,喉結在口水通過時的起伏,讓你忍不住舔了嘴。

有點動情了……

「安地爾,我在等你。」你忍不住出聲提醒,你所呼喚的那人臉色一變,似乎有點臉紅。

他的眼神開始有點飄移,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就是不敢再對上你。

「愛我嗎,安地爾?」你刻意靠在安地爾的耳邊說著,感覺懷裡的人瑟瑟地抖了一下,接著……緩緩點頭。

你滿意地勾起微笑。

「用嘴巴說出來好嗎?我想聽。」你想你已經找到安地爾的敏感點了,於是繼續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順便吹口氣。

安地爾扭扭捏捏地不知道掙扎了多久:「………………」

你知道安地爾已經說出心意了,但是太小聲了,你不太滿意。

「安地爾,我現在受傷,耳朵不太好,大聲點。」你的惡趣味在此刻展現無疑。

「…………………………………………愛你。」安地爾語畢,你便吻上了你夢寐以求的唇,恣意地索求。

真好、原來真正得到自己所愛的人的感覺如此美妙。

只是你沒有發現懷裡的人眼神依然飄移。

 

 

 

 

02.你還愛我嗎?

 

這千年以來,你們一直潛伏在隱密的地方。

生活算不上千年前的刺激,也不用隨時提心吊膽地守備,雖然你的部下們一直慫恿你前去討伐那些可恨的光明種族,但你卻只是用一些藉口理由敷衍了事。

即使焰之谷的形象在外一向都是充滿熱情以及火爆的,在經過族人那般冷漠的對待和耶呂多年以來一點一滴累積下來的折磨以及千年前大戰的種種經過之下,你骨子裡的熱情已經被消耗地差不多了。

唯一能夠然起你的繞情的人只有──安地爾。

千年──他伴著你千年,大部分的時間你們過得相當平靜。

有時候你會調戲他,而他的臉頰會稍微紅起,拿出黑針攻擊你,準頭卻偏得可以。

有時候你會拉著他,做著你想做的事情,例如:一場小小的狩獵、一晚旖旎的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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